Latiyiwl的意義

Latiyiwl」的意義,La是selal(年齡階級)的「指稱詞」,而tiyiwl是重複的意思。Latiyiwl在意義解讀上是指不斷重複的意思,隱喻著該selal在遇上任合困難時,都會要求自己重頭來過,絕不放棄,並盡力做到最好。就如同環環相扣的藤編,重複著、緊扣著,連結長輩所傳承下的傳統。Latiyiwl一名原屬民國前5年至民國元年之selal所有,歷經近百年於民國89年8月組成階級後,該selal又被命名為Latiyiwl,不僅延續長輩selal的名字,也承接了Latiyiwl長輩的魚池;在95年8月晉升為Kaka no Kapah(有弟弟的selal)。Latiyiwl仍會依循著長輩叮嚀承傳部落文化。Latiyiwl的年齡層:民國60年5月1日至65年4月30日

2014年8月12日 星期二

太巴塱部落ilisin的分工

對於自由時報2014/08/12太巴塱豐年祭村長主辦 部落籲交回
的回應:

        自由時報這樣的報導缺乏了其他人員論述,且以單方面(個人)的說詞進行書寫有失專業,且誤導了群眾。
        太巴塱部落的ilisin籌劃與執行並非文中所述皆由村長決定。太巴塱部落ilisin的進行是由頭目、祭司、民意代表、年齡階層與居民「共同分工」,是細膩的分工,彼此有自己該負起的責任,民意代表因為瞭解公部門的運作模式,負責籌措所需經費與人力.....;頭目、祭司負責祭儀、年齡階層的教育、招待訪客、ilisin程序的檢視.....;年齡階層則負責執行頭目所交代的事務、教育、準備等工作。
        只有身處於Ilisin當中,你才有機會體悟這些分工,也才會知道這篇報導中「頭目確實曾在部落會議表達,豐年祭回歸傳統,由頭目當籌備會長,但當下被村長否決,而支持頭目想法的年輕人都在外圍,遠水救不了近火,頭目沒實權、落得『兩邊不是人』。」實際的討論經過。若你把太巴塱部落的ilisin看做是「民代把持權力」,其實已明顯的告訴大家你並不住在太巴塱部落、你沒有參加過selal(年齡階級)。
        中國廣西團要到太巴塱部落參加ilisin這件事,太巴塱部落ilisin主要執行的五個年齡階級(Lafuwak、Mauway、Latiyiw、LatafukLacungaw)早在8月1日晚上0800於部落教室針對這件事情進行討論,年齡階層與大會工作人員都認為該團於ilisin表演「非常不妥」,大家決議是:廣西團要來可以,以觀光客的方式參觀,也要繳交宴客桌費用,若真要表演,請在第二天8/16階層自律活動時候,到各階層進行表演,一方面可以娛樂階層,也可進行交流。若你沒有參加太巴塱部落的年齡階層,你怎會知道這樣的決定?
        太巴塱部落的ilisin是一個「運作分工的展現」,若採單一操控ilisin,就會成為七月份於花蓮辦理的聯合豐年祭一樣。因此,這篇報導只報導了未參與部落事務的觀點,很可惜沒有將部落細部分工的實際狀況進行描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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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處:2014-08-12自由時報
〔記者花孟璟/花蓮報導〕村長被批「四大寇」!「反廣西團」的「馬太攻守聯盟」(馬太鞍、太巴塱部落),以太巴塱部落歷年的「豐年祭」都變成村長的工作,而非頭目主辦,昨痛批村長是「四大寇」,呼籲「國家退出,大政奉還」,回歸頭目、部落年齡階層組織主導祭典。

馬太攻守聯盟 批村長「四大寇」

光復鄉太巴塱部落分為東富、西富、南富、北富四個村,自國民政府後,祭典由四大村長擔任豐年祭籌備會會長;「馬太攻守聯盟」成員昨透過網路公告,指長年來部落事務被「四大村長」把持,頭目、祭司被架空。
太巴塱豐年祭上,祭司和頭目被年輕人用轎子抬進場,但實際上兩人都只是掛名而無實權。 (記者花孟璟攝)
太巴塱豐年祭上,祭司和頭目被年輕人用轎子抬進場,但實際上兩人都只是掛名而無實權。 (記者花孟璟攝)
聯盟成員Namoh Nofu說,頭目王成發曾在籌備會表示,如四大村長不把權力放回,將拒絕出席今年祭典,但村長前晚開會卻脅迫頭目,如果頭目不出席,今年也不辦祭典,後果由「反廣西團」的人承擔。
頭目王成發說,多年來太巴塱豐年祭都由村長擔任豐年祭的大會會長,由村長當總指揮,並無不妥;他也說,部落的Kakitaan在日本時代就已經消失了;至於被點名「四大寇」的村長則聯繫不上。
Namoh Nofu說,頭目和老一輩族人批「年輕人都在網路放話」、「是少數人意見」,但實際狀況是,部落許多人都希望回歸傳統的年祭舉辦方式,也願意支持頭目去改革,將長年來國家體制的公職村長、民代議員介入部落組織及舉辦祭典的謬誤,予以改正。
有不具名族人說,頭目確實曾在部落會議表達,豐年祭回歸傳統,由頭目當籌備會長,但當下被村長否決,而支持頭目想法的年輕人都在外圍,遠水救不了近火,頭目沒實權、落得「兩邊不是人」。
Namoh Nofu說,檯面上,這幾天爭執的中國廣西壯族到豐年祭「演出」,年輕人想質疑的是:「到底誰在運作祭典?」太巴塱不是個案,全台灣的原住民部落都有國家介入的問題。之後二大部落均已會議決定,廣西團到部落只能「旁觀」,不能直接進入祭場跳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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